114、第 114 章
第114章刘主任上门
此时的刘主任浑身都在颤抖,几乎要跌倒在地。葛团长从来没有见过像此刻这样的刘主任,他的妻子一直都是坚强的,从参加革命开始,她从来都没有屈服过什么,也不会被什么打倒。
刘家的事情,刘主任从小被抱养的事情,并不没有瞒着他,所以他一早就知道妻子并不是刘家亲生的。从小,她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扔了。如今,突然听到她说,好像找到家人了,这让他惊喜交加。
他急忙扶住她摇摇欲垫的身子,“别急,慢慢说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刘主任眼里的眼泪,不受控制了流了下来。这些年,她很少掉眼泪的,自从参加革命之后,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逼出她眼里的泪水,但此时此刻她好想大哭一场。
刘家并没有瞒着她,从小就告诉她,她是被抱养的,是在坟堆里捡到的。同时,又对她宠爱有加,视她如己出。她感激刘家对她的那份心,如果没有奶奶,没有刘家,那么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她。说不定早在被丢掉的时候就已经死了,被冻死,被野兽吃掉,什么都有可能。
她还记得当年奶奶跟她说,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已经冻僵了,小脸被冻得青紫,如果奶奶再晚一刻,说不定她就已经冻死了。
抱她回刘家,养父母还有叔伯们也都欢迎她这条小生命,并没有因为她是捡来的就对她有什么看法。被父母收养,养父母对她疼爱,哪怕后来弟弟们出生,也没有减弱对她的疼爱。
所以,她在心里一辈子感激着刘家人。
“老葛你知道吗?我心里很难受,特别的难受。我从小被亲生父母扔掉,我一直都认为他们是嫌弃我是女儿,才扔掉我的。但是……”
如果苏团长真的是她的弟弟,她真的是苏家人,那么当年的事情有可能并不是她猜得那样。苏团长的为人,她也听说过一二,不像是一个在重男轻女家庭长大的孩子,他对女性极尊重。而且,她也听姐姐说过,和苏芝的聊天,知道苏家并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。这一点看苏芝就能看得出来,这就是一个从小宠着长大的孩子。
如果苏家不是因为重男轻女扔了她,那么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,丢失的她,否则无法解释苏家的情况。
“爱娟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你一直以为你是被嫌弃才扔掉的,但这个时候才知道,中间是有故事的,你并不是被嫌弃扔掉,你也是亲生父母如珍似宝的女儿,这是好事啊。别伤心了,你应该要往好的地方想,别自己给自己增加烦恼。”
刘主任说:“老葛你是说我也是被亲生父母那边如珍似宝的?丢失是有原因的?”
“肯定的,苏团长这个人我是知道的,绝不像那样的家庭出来的,所以这里面肯定有原因。你想想,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?那个时候我们国家正遭受着倭寇铁骑的的蹂躏,那个时候有多少的孩子像你这样丢失,太多了。所以你也不要一直认为你是被家里嫌弃的。”
刘爱娟听了葛团长的分析,觉得十分的在理。
“其实你应该要高兴,你想想,你有两对父母在疼着你,多好的事情?别给自己压力,也别给自己框子。什么时候,咱都要往好处想。你看你,还哭鼻子,要是让孩子们看到你这个样子,他们会怎么笑话你。”
刘爱娟被逗乐了:“他们敢,小兔崽们还反了,敢笑话他们的妈妈。老葛啊,我心里等不及了,不管苏团长家的是不是我的亲人,我都想要赶紧地知道这事的真相,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刘爱娟身为军人,可没有那么多顾虑,想到了就去做是她的风格。她可等不了等到苏团长年后回到部队再去了解这件事情,她想要即刻马上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。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,不管她是不是苏家的孩子,快点知道,那么她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着这件事情。
“你啊,真是个急性子,等到年后苏团长从家里回来不也一样?现在人家在过年……”
“我觉得过年把这件事情搞定挺好,如果真是我爸妈,那么正好陪他们老人家过年。”
“那如果不是呢?这不是增加人家的伤感吗?人家本来能过个好年的。”葛团长表达了自己的意见。
刘主任一想,也是,但是她心里就是急,急出火了,就是想要早点知道真相,早点知道结果,不管是与不是,都能够早点知道结果。她说:“可是苏团长既然在年前来找了苏医生,就说明他们也是急着想要知道真相。我……”
见她红了眼,葛团长抱抱她:“爱娟啊,咱这样,现在就去,去苏家,但先不把咱的情况说出来,先找苏团长他们兄妹,把来意说清楚。只要苏家老人们不知道,那么就不会给人家造成困扰。如果真的不是,那么咱也陪老人过个好年,就当你替他们的女儿帮他们尽孝了,好吗?”
刘主任用力地点头,眼眶红红的,但是心里却是止不住高兴。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,不管最后的结果她是不是苏家的孩子,就如老葛说的,就当替那个孩子尽孝了,陪老人过个好年,以后也经常去看看老人。“
“那还等什么?走啊,赶紧去买票!”刘主任可等不及,急着就想去那边了。
“你等我去买票,还有孩子那里也通知一声,不管是不是,咱都去。”
“这样好吗?万一不是呢。”他们去那是为了调查真相,如果孩子也去,那是不是闹的动静太大了?
葛团长说:“那就咱两人去,孩子先不急,等到我们确定了,就让孩子们也去。”孩子们都大了,都在外面工作,今年会不会回来过年都还两说。
两人都是急性子,说干就干,当天两人就休了假,买了车票就赶往了魔都。去魔都,一是为了找当年包着刘主任的那个襁褓,这个刘家一直都藏着,作为以后相认的证据,二来也是为了回家看望刘家二老。刘家奶奶早就已经去世,刘家的父母也都已经老了,夫妻两人都会隔一两年就回魔都看望两老。
…………
年三十,这是万家团圆的日子,东升和明亮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帮着家里,已经把腊肉都挂了出来,这些腊肉都是队里分肉的时候,一早就腌下的。
东升明亮他们爱吃肉,所以家里在今年多备了些肉菜。家里条件好了,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的过苦日子,爱吃肉那么就多备一下。
苏芝那边跟着太奶奶和苏奶奶他们,正在剪着纸花。苏芝对于剪纸花,其实并不怎么在行,但是家里都在忙,她总不能坐在那里享受,所以就跟着太奶奶和苏奶奶她们在那边剪起了窗花。
“不行了,老了,眼睛不行了。”太奶奶在那边说着。
太奶奶剪的技术杠杠的,但是毕竟老了,眼睛花了,所以有时候会剪错。苏奶奶也老了,但眼睛比太奶奶好点,剪纸的时候速度快点。
“太婆,等我工作了,给你们买个老花镜,这个要去大城市买,我们县城没有。”当时她就去县城转过,并没有老花镜,只得作罢了。
她跟原荣提过一嘴,原荣说在燕京帮老人买一副,这次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有所准备。
“买什么老花镜,净花钱。”太奶奶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但是脸上却笑着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,孩子孝顺,对于老人来说,有什么比被孩子惦记更让她开心的?
苏芝说:“花钱也值得,买上两副,一副给太奶奶,一副给奶奶,看到你们高兴,我也高兴。有了眼镜,做事情就方便多了。”
苏奶奶一听,也有自己的,高兴的脸上都笑得全是折子,她说:“姆妈,这是孩子孝顺,咱就受着。”
太奶奶高兴地说:“好,我家芝芝孝顺。要是你二姐找到了该多好啊。”
提到了二姐,苏芝就想到了刘主任,她说:“太婆,二姐会找到的,过完年我们就去西南,探探刘主任的口风,或许……她真的是我二姐呢。”
太奶奶也知道,有些事情,急不得。人家刘主任做着大官,如果贸然地上前说这事,也确实不太合适,只是老人家心里想啊,特别特别地想。这万家团圆的日子,如果二妞能够在,那真的是一家团圆了。
……
屋外,爆竹声声。
听着爆竹声,苏芝感觉到了浓浓的年味。这种年味是在前世感觉不到的,前世的过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责任,除了走亲戚还是走亲戚,急也匆匆的,少了那种年味。
过年,真好。
小孩子们都在那里蹦蹦跳跳的,玩着那种小小的炮仗,享受着那种过年带来的欢乐。
几个孩子,除了欢欢和刚出生的喜喜,其他的孩子都大了,哪怕是东升的小儿子贝贝都已经大了,在这些孩子中算是孩子王了。
贝贝正带着弟弟妹妹们在村口玩着,就看到两个穿着军装的男女走了过来,男的魁梧,女的漂亮,年龄三十几岁,看着很年轻。
“小朋友,问请苏团长家怎么走?”刘主任见到村口有人在那玩耍,走了过去。
贝贝正拿着炮仗打算点,听到有人问,就抬头看了一眼,见是找自己家的,说:“你要找的苏团长是我小叔,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哥哥,我也要去。”欢欢也不玩了,在那喊着。
刘主任一听,这两孩子是苏家的孙子辈的,顿时欢喜起来,看着他们眼里全是温柔。
“你爸妈在吗?”刘主任跟孩子聊着天,“还有你爷奶。”
贝贝说:“家里人都在,姑姑他们也都在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刘主任说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,心里又开始泛酸了。
葛团长看到这一幕,知道妻子又想起了那些事情,抱抱她的肩膀,给了她力量。
边说着,很快就到了家门口,还没有进院门口,贝贝就喊:“爸爸妈妈,家里来人了。”
东升并不在家里,作为长子的他,而是陪着苏耀宗去了祠堂,一同去的还有长孙乐乐。
“贝贝,你爸不在。”明亮和杜安国挂着腊肉,就听到侄子贝贝在那喊着,就在那回头之际,他就看到了葛团长和刘主任正好走进了院门。在那一刻他愣住了,刘主任葛团长怎么来了?
“葛团长,刘主任,你们……”怎么来了?最后一句话,被他含在了嘴里。
刘主任笑说:“我……过来看看。”
“安国明亮,谁来了?”苏然正在厨房里帮着帮忙,听到声音,也走了出来。家里的亲戚们孩子都认识,孩子不认识的也只就有陌生客人了,所以她就走了出来,打算招待。但是,在看到刘主任的一刹那,她心里有一种说不表道不明的情愫在胸间窜起,“你是……”
看到苏然的时候,刘主任原本心里的担心早被她扔到了脑后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着:这里是我的家,是我的家。
她和苏然虽然不是特别的像,但是仔细看,两人之间却是有那种相似度的,还有两人之间那种只有亲人才会有的那种亲昵感,让她感觉自己没有猜错,苏家只怕真的是她的家人。
苏然也有一种感觉,她当然知道弟弟妹妹在怀疑着刘主任就是二妞,她没有见过刘主任,所以并不认识。但是此时看到刘主任,她的心里有一种疯狂般的念头,是她!是她的妹妹,这次不会错了!
她朝厨房里喊:“姆妈,快来!快!”
林惠玉被苏然从厨房里拉了出来,手里还沾着面粉呢,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刘主任。她的心头在狂震,不用人介绍,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就好像她看到自己女儿一样。
一同出来的还有王英和梅喜。梅喜自然是认识刘主任的,她可是她的顶头上司啊,看着她喊了一声:“刘主任。”
看到刘主任突然来了家里,明亮还有什么不明白,“刘主任,你是不是已经……”他在心里颤抖。
刘主任说:“你们走了之后,我从苏医生那知道了你们在找四十一年前丢失的那个女婴,我……所以我来了。”
林惠玉颤抖着嘴唇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刘主任,这就是她的女儿。
“二妞啊……”她哭了出来。
早些时候,孩子们去西南,虽然家里人瞒着她,但是她不傻,有直觉,只不过她不问而已。那天太奶奶急匆匆把东升明亮叫到了房间询问,被她无意听到了,那个时候她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喊:二妞,二妞,找到了吗?
孩子丢了四十多年,她疯狂地想要找回来,但是她知道不好找。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,她除了拿着孩子的衣服在那发呆,那些衣服是当年她在怀二妞的时候,一针一线改制的。衣服改制好了,但是孩子没了。
她不是没有怨过,疯狂地恨着老宅那边,孩子丢了,再找却不是那么容易。
孩子们去西南寻找二妞,她之所以不问,不是不想,而是怕再一次失望。也不想让其他的孩子担心,不想让家里担心,谁知道她回了房间之后怎样压抑着哭泣。
此时看到了刘主任,如何能够忍受得住。不管是与不是,她都哭了出来,把这四十年的压抑与想念,全部地哭了出来。
……
苏芝和太奶奶他们正在房间里边剪纸花,边聊着天,突然就听到了外面的哭声。她以为家里出事了,急忙奔了出去,就看到了妈妈正抱着一个女人在那哭着。仔细一看,那女人不就是刘主任吗?
太奶奶和苏奶奶也都走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阿惠,你先别哭,把人请进屋子里,外面冷。”苏奶奶说。
林惠玉哭了一阵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还在院子里,那么冷的天,虽然刘主任穿着军用棉袄,但依然是冷的。
“看我,快,快进屋。”林惠玉就把人拉进了屋子,“然然,快倒茶,拿零食,家里买了许多好吃的零食,都拿出来,给你二妹……安国,招呼你妹夫,……明亮,快去叫你阿爸和你哥,他们就在祠堂那边……”林惠玉一连串地吩咐了下去。
刘主任被这么热情地对待,一时之间百感交集。
以前她一直都认为家里人是不欢迎她的,所以把她扔了,但是如今到了苏家,她感觉到了那种浓浓的亲情。这一刻,她多么希望自己确实就是苏家的孩子,可千万不要最后查出来的真相,她并不是苏家人,这样会让老人很伤心的。
虽然她不愿意打破这种温馨,还有老人的高兴,哪怕再贪婪地想在吸取这种亲情,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摆在明面上。不管她是不是,她都愿意替那个孩子孝顺苏家的老人。
“我听说苏团长他们在找四十一年前丢失的那个孩子,我……我从小也是被丢弃的,被我奶捡了回去。苏妈妈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们的孩子,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理不理想,但是我在这答应你们。如果我不是,你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孩子,我……愿意代替她。”
林惠玉却说:“不,你就是二妞,我有感觉,你就是。你和那些寻上门的人不一样,他们没有给我那种亲情感,但是……我感觉你就是我的孩子,那种感觉错不了。”
太奶奶相对比较冷静些,她说:“孩子啊,你身上有什么标记吗?比如襁褓或是什么?”又问林惠玉,“阿惠啊,我们要冷静对待,阿婆知道你想孩子,你可还记得,当时抱着孩子的襁褓?”
林惠玉说:“对,襁褓。那个襁褓是我亲手做的,当时做了两个,是用我的旧衣服改的,里面塞了棉花,做成了小被子。家里还留着一个,当时老宅那边是包着那个襁褓走的,我没有见过孩子,但是襁褓我认得……”说到后来,她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此时,刘主任已经从包里取出了那个襁褓。襁褓很破旧,一看就是旧衣服改的,上面还绣有花,牡丹花。
看到那块襁褓的时候,林惠玉就认出来了,这就是她做的,她怎么也不会忘记。她颤抖着手,摸着那块襁褓,之后又去房间,把另一块襁褓也给拿了出来,这一对上,果然能够看得出来,这分明就是同一件衣服上拆下来,拼凑起来的。
“二妞,是我的二妞,真的是我的二妞。”这一刻,林惠玉哭成了泪人。
刘主任这个在战场上经历过战火的人,此时也是红了眼睛,在那看着痛哭着的林惠玉,突然就跪在了她的面前,喊了一声:“妈……”
苏耀宗和东升正在外面,突然就看到明亮跑来说刘主任来了。刘主任是谁,父子几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她的出现,难道是……
一想到这,他们再也呆不住,哪还有心思呆在外面,跟着明亮就回了家。还没有走进院门,就听到林惠玉的哭声,父子三人相视一眼,急忙就跑了过去,就看到林惠玉和文明主任在那抱头痛哭着。
“阿惠,你这……”苏耀宗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发呆。
林惠玉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,跟苏耀宗招手:“耀宗快来,我家二妞找到了,找到了,这次错不了。”
苏耀宗心里一喜,但是他毕竟比林惠玉冷静多了,“刘主任,我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孩子,能给我看看那些证据吗?”
刘主任理解苏耀宗的警惕,毕竟女儿丢了有四十多年了,她也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,自然知道有些事情谨慎点没什么不好。
她说:“我除了我出生时抱着的襁褓,没有其他任何的证据。”
家村,又会有什么证据?当年的襁褓还是因为是林惠玉亲手做的,她才能够认出来。当时,她就连一眼都没见到过孩子,孩子身上有些什么特征也一概不知。
但是看到这两块相似度极高的襁褓,就连粗枝大叶的苏耀宗都感觉到了刘主任就是他的女儿。
刘主任说:“当然,这些证据也不能就能够证明我们的血缘关系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医院鉴定亲子关系。”她是从医院出来的,自然觉得最权威的就是亲子鉴定了,这个一般是逃不了的。
林惠玉不知道啥是亲子鉴定,她对这一块不了解。她想去又不敢去。想去,是因为想要更确定的肯定两人的母女关系,不敢去是因为怕最后的结果让她失望。
“测什么亲子,你就是我的二妞,襁褓错不了。”
这时,东升说话了:“我觉得二姐说的没有错,为了更肯定,还是得去医院鉴定一下,这个是最权威的,错不了。”
他也希望二姐就是刘主任,但是该做的程序还是得做,去医院鉴定一下也好。
林惠玉在那犹豫着。
这时,太奶奶说:“做!这个鉴定咱做!”
老人一捶定音,决定了下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先发上来,等下再捉虫子。太太冷,手冻僵了,码字速度下降,汗。
留个小悬念吧,下章就能揭晓了。那个时代的亲子鉴定还不成熟,但在这里我就架空一下,开个金手指吧。
补了两百字,先我晚上给你们发红包,这一章依然是有红包的,大家不要大意的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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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刘主任浑身都在颤抖,几乎要跌倒在地。葛团长从来没有见过像此刻这样的刘主任,他的妻子一直都是坚强的,从参加革命开始,她从来都没有屈服过什么,也不会被什么打倒。
刘家的事情,刘主任从小被抱养的事情,并不没有瞒着他,所以他一早就知道妻子并不是刘家亲生的。从小,她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扔了。如今,突然听到她说,好像找到家人了,这让他惊喜交加。
他急忙扶住她摇摇欲垫的身子,“别急,慢慢说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刘主任眼里的眼泪,不受控制了流了下来。这些年,她很少掉眼泪的,自从参加革命之后,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逼出她眼里的泪水,但此时此刻她好想大哭一场。
刘家并没有瞒着她,从小就告诉她,她是被抱养的,是在坟堆里捡到的。同时,又对她宠爱有加,视她如己出。她感激刘家对她的那份心,如果没有奶奶,没有刘家,那么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她。说不定早在被丢掉的时候就已经死了,被冻死,被野兽吃掉,什么都有可能。
她还记得当年奶奶跟她说,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已经冻僵了,小脸被冻得青紫,如果奶奶再晚一刻,说不定她就已经冻死了。
抱她回刘家,养父母还有叔伯们也都欢迎她这条小生命,并没有因为她是捡来的就对她有什么看法。被父母收养,养父母对她疼爱,哪怕后来弟弟们出生,也没有减弱对她的疼爱。
所以,她在心里一辈子感激着刘家人。
“老葛你知道吗?我心里很难受,特别的难受。我从小被亲生父母扔掉,我一直都认为他们是嫌弃我是女儿,才扔掉我的。但是……”
如果苏团长真的是她的弟弟,她真的是苏家人,那么当年的事情有可能并不是她猜得那样。苏团长的为人,她也听说过一二,不像是一个在重男轻女家庭长大的孩子,他对女性极尊重。而且,她也听姐姐说过,和苏芝的聊天,知道苏家并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。这一点看苏芝就能看得出来,这就是一个从小宠着长大的孩子。
如果苏家不是因为重男轻女扔了她,那么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,丢失的她,否则无法解释苏家的情况。
“爱娟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你一直以为你是被嫌弃才扔掉的,但这个时候才知道,中间是有故事的,你并不是被嫌弃扔掉,你也是亲生父母如珍似宝的女儿,这是好事啊。别伤心了,你应该要往好的地方想,别自己给自己增加烦恼。”
刘主任说:“老葛你是说我也是被亲生父母那边如珍似宝的?丢失是有原因的?”
“肯定的,苏团长这个人我是知道的,绝不像那样的家庭出来的,所以这里面肯定有原因。你想想,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?那个时候我们国家正遭受着倭寇铁骑的的蹂躏,那个时候有多少的孩子像你这样丢失,太多了。所以你也不要一直认为你是被家里嫌弃的。”
刘爱娟听了葛团长的分析,觉得十分的在理。
“其实你应该要高兴,你想想,你有两对父母在疼着你,多好的事情?别给自己压力,也别给自己框子。什么时候,咱都要往好处想。你看你,还哭鼻子,要是让孩子们看到你这个样子,他们会怎么笑话你。”
刘爱娟被逗乐了:“他们敢,小兔崽们还反了,敢笑话他们的妈妈。老葛啊,我心里等不及了,不管苏团长家的是不是我的亲人,我都想要赶紧地知道这事的真相,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刘爱娟身为军人,可没有那么多顾虑,想到了就去做是她的风格。她可等不了等到苏团长年后回到部队再去了解这件事情,她想要即刻马上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。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,不管她是不是苏家的孩子,快点知道,那么她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着这件事情。
“你啊,真是个急性子,等到年后苏团长从家里回来不也一样?现在人家在过年……”
“我觉得过年把这件事情搞定挺好,如果真是我爸妈,那么正好陪他们老人家过年。”
“那如果不是呢?这不是增加人家的伤感吗?人家本来能过个好年的。”葛团长表达了自己的意见。
刘主任一想,也是,但是她心里就是急,急出火了,就是想要早点知道真相,早点知道结果,不管是与不是,都能够早点知道结果。她说:“可是苏团长既然在年前来找了苏医生,就说明他们也是急着想要知道真相。我……”
见她红了眼,葛团长抱抱她:“爱娟啊,咱这样,现在就去,去苏家,但先不把咱的情况说出来,先找苏团长他们兄妹,把来意说清楚。只要苏家老人们不知道,那么就不会给人家造成困扰。如果真的不是,那么咱也陪老人过个好年,就当你替他们的女儿帮他们尽孝了,好吗?”
刘主任用力地点头,眼眶红红的,但是心里却是止不住高兴。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,不管最后的结果她是不是苏家的孩子,就如老葛说的,就当替那个孩子尽孝了,陪老人过个好年,以后也经常去看看老人。“
“那还等什么?走啊,赶紧去买票!”刘主任可等不及,急着就想去那边了。
“你等我去买票,还有孩子那里也通知一声,不管是不是,咱都去。”
“这样好吗?万一不是呢。”他们去那是为了调查真相,如果孩子也去,那是不是闹的动静太大了?
葛团长说:“那就咱两人去,孩子先不急,等到我们确定了,就让孩子们也去。”孩子们都大了,都在外面工作,今年会不会回来过年都还两说。
两人都是急性子,说干就干,当天两人就休了假,买了车票就赶往了魔都。去魔都,一是为了找当年包着刘主任的那个襁褓,这个刘家一直都藏着,作为以后相认的证据,二来也是为了回家看望刘家二老。刘家奶奶早就已经去世,刘家的父母也都已经老了,夫妻两人都会隔一两年就回魔都看望两老。
…………
年三十,这是万家团圆的日子,东升和明亮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帮着家里,已经把腊肉都挂了出来,这些腊肉都是队里分肉的时候,一早就腌下的。
东升明亮他们爱吃肉,所以家里在今年多备了些肉菜。家里条件好了,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的过苦日子,爱吃肉那么就多备一下。
苏芝那边跟着太奶奶和苏奶奶他们,正在剪着纸花。苏芝对于剪纸花,其实并不怎么在行,但是家里都在忙,她总不能坐在那里享受,所以就跟着太奶奶和苏奶奶她们在那边剪起了窗花。
“不行了,老了,眼睛不行了。”太奶奶在那边说着。
太奶奶剪的技术杠杠的,但是毕竟老了,眼睛花了,所以有时候会剪错。苏奶奶也老了,但眼睛比太奶奶好点,剪纸的时候速度快点。
“太婆,等我工作了,给你们买个老花镜,这个要去大城市买,我们县城没有。”当时她就去县城转过,并没有老花镜,只得作罢了。
她跟原荣提过一嘴,原荣说在燕京帮老人买一副,这次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有所准备。
“买什么老花镜,净花钱。”太奶奶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但是脸上却笑着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,孩子孝顺,对于老人来说,有什么比被孩子惦记更让她开心的?
苏芝说:“花钱也值得,买上两副,一副给太奶奶,一副给奶奶,看到你们高兴,我也高兴。有了眼镜,做事情就方便多了。”
苏奶奶一听,也有自己的,高兴的脸上都笑得全是折子,她说:“姆妈,这是孩子孝顺,咱就受着。”
太奶奶高兴地说:“好,我家芝芝孝顺。要是你二姐找到了该多好啊。”
提到了二姐,苏芝就想到了刘主任,她说:“太婆,二姐会找到的,过完年我们就去西南,探探刘主任的口风,或许……她真的是我二姐呢。”
太奶奶也知道,有些事情,急不得。人家刘主任做着大官,如果贸然地上前说这事,也确实不太合适,只是老人家心里想啊,特别特别地想。这万家团圆的日子,如果二妞能够在,那真的是一家团圆了。
……
屋外,爆竹声声。
听着爆竹声,苏芝感觉到了浓浓的年味。这种年味是在前世感觉不到的,前世的过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责任,除了走亲戚还是走亲戚,急也匆匆的,少了那种年味。
过年,真好。
小孩子们都在那里蹦蹦跳跳的,玩着那种小小的炮仗,享受着那种过年带来的欢乐。
几个孩子,除了欢欢和刚出生的喜喜,其他的孩子都大了,哪怕是东升的小儿子贝贝都已经大了,在这些孩子中算是孩子王了。
贝贝正带着弟弟妹妹们在村口玩着,就看到两个穿着军装的男女走了过来,男的魁梧,女的漂亮,年龄三十几岁,看着很年轻。
“小朋友,问请苏团长家怎么走?”刘主任见到村口有人在那玩耍,走了过去。
贝贝正拿着炮仗打算点,听到有人问,就抬头看了一眼,见是找自己家的,说:“你要找的苏团长是我小叔,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哥哥,我也要去。”欢欢也不玩了,在那喊着。
刘主任一听,这两孩子是苏家的孙子辈的,顿时欢喜起来,看着他们眼里全是温柔。
“你爸妈在吗?”刘主任跟孩子聊着天,“还有你爷奶。”
贝贝说:“家里人都在,姑姑他们也都在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刘主任说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,心里又开始泛酸了。
葛团长看到这一幕,知道妻子又想起了那些事情,抱抱她的肩膀,给了她力量。
边说着,很快就到了家门口,还没有进院门口,贝贝就喊:“爸爸妈妈,家里来人了。”
东升并不在家里,作为长子的他,而是陪着苏耀宗去了祠堂,一同去的还有长孙乐乐。
“贝贝,你爸不在。”明亮和杜安国挂着腊肉,就听到侄子贝贝在那喊着,就在那回头之际,他就看到了葛团长和刘主任正好走进了院门。在那一刻他愣住了,刘主任葛团长怎么来了?
“葛团长,刘主任,你们……”怎么来了?最后一句话,被他含在了嘴里。
刘主任笑说:“我……过来看看。”
“安国明亮,谁来了?”苏然正在厨房里帮着帮忙,听到声音,也走了出来。家里的亲戚们孩子都认识,孩子不认识的也只就有陌生客人了,所以她就走了出来,打算招待。但是,在看到刘主任的一刹那,她心里有一种说不表道不明的情愫在胸间窜起,“你是……”
看到苏然的时候,刘主任原本心里的担心早被她扔到了脑后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着:这里是我的家,是我的家。
她和苏然虽然不是特别的像,但是仔细看,两人之间却是有那种相似度的,还有两人之间那种只有亲人才会有的那种亲昵感,让她感觉自己没有猜错,苏家只怕真的是她的家人。
苏然也有一种感觉,她当然知道弟弟妹妹在怀疑着刘主任就是二妞,她没有见过刘主任,所以并不认识。但是此时看到刘主任,她的心里有一种疯狂般的念头,是她!是她的妹妹,这次不会错了!
她朝厨房里喊:“姆妈,快来!快!”
林惠玉被苏然从厨房里拉了出来,手里还沾着面粉呢,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刘主任。她的心头在狂震,不用人介绍,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就好像她看到自己女儿一样。
一同出来的还有王英和梅喜。梅喜自然是认识刘主任的,她可是她的顶头上司啊,看着她喊了一声:“刘主任。”
看到刘主任突然来了家里,明亮还有什么不明白,“刘主任,你是不是已经……”他在心里颤抖。
刘主任说:“你们走了之后,我从苏医生那知道了你们在找四十一年前丢失的那个女婴,我……所以我来了。”
林惠玉颤抖着嘴唇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刘主任,这就是她的女儿。
“二妞啊……”她哭了出来。
早些时候,孩子们去西南,虽然家里人瞒着她,但是她不傻,有直觉,只不过她不问而已。那天太奶奶急匆匆把东升明亮叫到了房间询问,被她无意听到了,那个时候她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喊:二妞,二妞,找到了吗?
孩子丢了四十多年,她疯狂地想要找回来,但是她知道不好找。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,她除了拿着孩子的衣服在那发呆,那些衣服是当年她在怀二妞的时候,一针一线改制的。衣服改制好了,但是孩子没了。
她不是没有怨过,疯狂地恨着老宅那边,孩子丢了,再找却不是那么容易。
孩子们去西南寻找二妞,她之所以不问,不是不想,而是怕再一次失望。也不想让其他的孩子担心,不想让家里担心,谁知道她回了房间之后怎样压抑着哭泣。
此时看到了刘主任,如何能够忍受得住。不管是与不是,她都哭了出来,把这四十年的压抑与想念,全部地哭了出来。
……
苏芝和太奶奶他们正在房间里边剪纸花,边聊着天,突然就听到了外面的哭声。她以为家里出事了,急忙奔了出去,就看到了妈妈正抱着一个女人在那哭着。仔细一看,那女人不就是刘主任吗?
太奶奶和苏奶奶也都走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阿惠,你先别哭,把人请进屋子里,外面冷。”苏奶奶说。
林惠玉哭了一阵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还在院子里,那么冷的天,虽然刘主任穿着军用棉袄,但依然是冷的。
“看我,快,快进屋。”林惠玉就把人拉进了屋子,“然然,快倒茶,拿零食,家里买了许多好吃的零食,都拿出来,给你二妹……安国,招呼你妹夫,……明亮,快去叫你阿爸和你哥,他们就在祠堂那边……”林惠玉一连串地吩咐了下去。
刘主任被这么热情地对待,一时之间百感交集。
以前她一直都认为家里人是不欢迎她的,所以把她扔了,但是如今到了苏家,她感觉到了那种浓浓的亲情。这一刻,她多么希望自己确实就是苏家的孩子,可千万不要最后查出来的真相,她并不是苏家人,这样会让老人很伤心的。
虽然她不愿意打破这种温馨,还有老人的高兴,哪怕再贪婪地想在吸取这种亲情,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摆在明面上。不管她是不是,她都愿意替那个孩子孝顺苏家的老人。
“我听说苏团长他们在找四十一年前丢失的那个孩子,我……我从小也是被丢弃的,被我奶捡了回去。苏妈妈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们的孩子,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理不理想,但是我在这答应你们。如果我不是,你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孩子,我……愿意代替她。”
林惠玉却说:“不,你就是二妞,我有感觉,你就是。你和那些寻上门的人不一样,他们没有给我那种亲情感,但是……我感觉你就是我的孩子,那种感觉错不了。”
太奶奶相对比较冷静些,她说:“孩子啊,你身上有什么标记吗?比如襁褓或是什么?”又问林惠玉,“阿惠啊,我们要冷静对待,阿婆知道你想孩子,你可还记得,当时抱着孩子的襁褓?”
林惠玉说:“对,襁褓。那个襁褓是我亲手做的,当时做了两个,是用我的旧衣服改的,里面塞了棉花,做成了小被子。家里还留着一个,当时老宅那边是包着那个襁褓走的,我没有见过孩子,但是襁褓我认得……”说到后来,她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此时,刘主任已经从包里取出了那个襁褓。襁褓很破旧,一看就是旧衣服改的,上面还绣有花,牡丹花。
看到那块襁褓的时候,林惠玉就认出来了,这就是她做的,她怎么也不会忘记。她颤抖着手,摸着那块襁褓,之后又去房间,把另一块襁褓也给拿了出来,这一对上,果然能够看得出来,这分明就是同一件衣服上拆下来,拼凑起来的。
“二妞,是我的二妞,真的是我的二妞。”这一刻,林惠玉哭成了泪人。
刘主任这个在战场上经历过战火的人,此时也是红了眼睛,在那看着痛哭着的林惠玉,突然就跪在了她的面前,喊了一声:“妈……”
苏耀宗和东升正在外面,突然就看到明亮跑来说刘主任来了。刘主任是谁,父子几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她的出现,难道是……
一想到这,他们再也呆不住,哪还有心思呆在外面,跟着明亮就回了家。还没有走进院门,就听到林惠玉的哭声,父子三人相视一眼,急忙就跑了过去,就看到林惠玉和文明主任在那抱头痛哭着。
“阿惠,你这……”苏耀宗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发呆。
林惠玉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,跟苏耀宗招手:“耀宗快来,我家二妞找到了,找到了,这次错不了。”
苏耀宗心里一喜,但是他毕竟比林惠玉冷静多了,“刘主任,我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孩子,能给我看看那些证据吗?”
刘主任理解苏耀宗的警惕,毕竟女儿丢了有四十多年了,她也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,自然知道有些事情谨慎点没什么不好。
她说:“我除了我出生时抱着的襁褓,没有其他任何的证据。”
家村,又会有什么证据?当年的襁褓还是因为是林惠玉亲手做的,她才能够认出来。当时,她就连一眼都没见到过孩子,孩子身上有些什么特征也一概不知。
但是看到这两块相似度极高的襁褓,就连粗枝大叶的苏耀宗都感觉到了刘主任就是他的女儿。
刘主任说:“当然,这些证据也不能就能够证明我们的血缘关系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医院鉴定亲子关系。”她是从医院出来的,自然觉得最权威的就是亲子鉴定了,这个一般是逃不了的。
林惠玉不知道啥是亲子鉴定,她对这一块不了解。她想去又不敢去。想去,是因为想要更确定的肯定两人的母女关系,不敢去是因为怕最后的结果让她失望。
“测什么亲子,你就是我的二妞,襁褓错不了。”
这时,东升说话了:“我觉得二姐说的没有错,为了更肯定,还是得去医院鉴定一下,这个是最权威的,错不了。”
他也希望二姐就是刘主任,但是该做的程序还是得做,去医院鉴定一下也好。
林惠玉在那犹豫着。
这时,太奶奶说:“做!这个鉴定咱做!”
老人一捶定音,决定了下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先发上来,等下再捉虫子。太太冷,手冻僵了,码字速度下降,汗。
留个小悬念吧,下章就能揭晓了。那个时代的亲子鉴定还不成熟,但在这里我就架空一下,开个金手指吧。
补了两百字,先我晚上给你们发红包,这一章依然是有红包的,大家不要大意的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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